-36年前即已出版的一部排毒觀念經典之作-
校閱者的話 蕭裕源醫師
乍看之下,這書像是在開醫藥科學的倒車,大有向我國草藥郎中看齊之勢。闡揚的是醫藥觀念的復古,用的是青菜生乳。當醫學界天天在努力創造新的抗生素以控制病菌感染時,作者卻大膽反對支配醫學界已久的巴斯德細菌理論。癌症是當今人類的頭號敵人,現代醫學想盡辦法用刀切、用放射性元素照射、用化學藥品控制;而作者用的仍是菜湯、酵母等等,你願意相信嗎?
科學界,尤其是醫學界,往往最不容易接受新的事物。一個觀念,一個理想,要不是經過週密地求證,並且白紙黑字地印刷出來,在重要的學術期刊上發表,絕不會有人相信或同意。而一個像作者這樣的醫師,處身在抗生素和特效藥的時代裡,敢在病患面前闡述他不藉藥物的自然療法,吃什麼菜汁,熬什麼根湯;或者禁吃些什麼食物就可以治好長年痼疾,甚至癌症,其勇氣已經夠教人欽佩了。事實上,他並不完全排除時下的治療方式,或者引用什麼祖傳秘方,他接受科學的檢驗和診斷方式,另在治病的觀念上,藉重自然的無上法力而已。姑不論作者的意念正確與否,是不是經得起時代的考驗,是不是人偏執,人主觀?只要他提出證據,也有病例可考,那就可以著書立論成為一家之言了。
這本書的出現,可能改變許多人對於健康的意義和疾病、醫學、食物的固有觀念。讀者可能會將信將疑,甚或嗤之以鼻;但它將或多或少會影響你。至少,這本書提醒了一個古老的養生觀念,對於過分倚賴醫藥的現代人無疑的是有益的忠告。
享利醫師自序(前言)
本世紀初期,當我還是一個醫學院學生時,營養的研究是膚淺的;甚至現在,大部份醫生對營養科學的真正進展,還陌生得令人哀痛。在我事業生涯的早期,身為一個年輕醫生,我即因工作過勞而健康崩潰,我開始懷疑健康和適當進食習慣的密切關係。我是個好奇的人,當我沿著新的途徑去深入研究食品化學時,得到一個結論:個人一定要從此僅依賴食物作為我的醫藥,而放棄服用藥品。不需多久,經過重複證實,我也決定摒棄以藥物來治療病人。
當時我的同事以為我瘋了,但時間只有更增強我的信念。
今天我們不但是活在原子時代,也活在抗生素時代;但不幸的,這也是藥品的黑暗時期。在這年代裡,每當面對病人時,我的很多同事就得查詢一本堪與曼哈頓電話簿一比厚薄的書;此書列有千萬種用以減輕病體痛苦病徵的藥品名稱。然後醫生才決定,是開粉紅色、紫色還是藍色藥丸的處方給病人。
我個人認為,這並不是行醫之道。
有不少新的「特效藥」被誇大宣傳問世,等到發現它可置人於死地時,就悄悄地拋棄它;而用更新、更強而有力的藥品來取代,宣稱可治人類百病。
我摒棄採用藥品,部份是因為我開始重審一個古老的醫學真理 大自然利用體內的自然抵抗力去作真正的治療。在正常的情況下,如果給以機會,大自然常常是最偉大的治療者。醫生的工作是要幫助此治療者,與大自然的力量合作,要扮演一個支持者而不是表演者。大自然治病並不是如麥迪遜大道般「愈快愈好」,而是需要時間,慢慢地,好像一棵樹的成長一樣,每天只增長一些。大自然決不會迅速地令一個病人或病獸站起來;她要求一個緩慢而有規律的康復。病獸們拒絕進食而去休息或睡覺,直至大自然治好她們為止;那麼,只要給予大自然機會,為什麼不可以預期她對病人作出同樣的事情來呢?
因為我深信此道理,因此反對醫生以強力而有毒的藥品去填塞疲憊的病人,然後再被迫以其他的藥去「化解援救者」(remedy the remedy)。反之,我令病人「齋戒」,只服用簡單的菜湯或稀果汁,使疲憊的體內官能有機會排洩廢物,發揮自我治療能力。
你可以說我反叛,我的目標是要推倒崇高的路易士、巴斯德(Louis Pasteur)的寶座。多年的實驗室試驗和觀察告訴我細菌不會引起疾病,它們只是與疾病共存。它們存在於每個病體中,但是因為生病的人功能有所障礙,所以細菌才能夠繁殖滋長。
在醫學的科學領域中,每一個新觀念的發展都開闢了一條新路,通往有待探討的新區域。拋棄藥物的應用和疾病的細菌理論,我打開了一條探討排除滯留體內廢物的途徑。概括來說,我的意見是:不適當的食物可以引起疾病,適當的食物即可以治病。為了支持這個理論,我曾經反對(有時甚且非常強烈地反對)有系統的傳統藥物。
在尋求更多方法來排除毒素時,我在美國及歐洲開始循著原路線研究如何利用內分泌,特別是肝、腎上腺、甲狀腺和腦下垂體。我在醫學上的好奇心指引著我去研究各種刺激性食物和非食物(如鹽)對人體的傷害。
普通美國人所偏好的油煎圈餅、咖啡、芥末熱狗、冰淇淋、煎肉、炸薯條、各式派餅,和正餐問的甜點、可樂飲料、糖果、下午茶(咖啡)、綜合維他命丸和阿斯匹靈等,均不能帶來健康,也不能造出純正膽固醇。在膽固醇還末成為一個家喻戶曉的名詞前,我已經對它在身體內所扮演的角色很感興趣。在此書中,你將會看到一個對膽固醇問題的獨特探討,和如何製造一種在動脈裡很耐用的純正膽固醇(pure cholesterol)。
你將會往書中發現哪些食物是有益的,哪些是有害的;以及人體在健康持和生病時的反應如何。你會知道雖然有進食和不進食的建議(因為什麼時候不該吃,常常會比該吃什麼更為重要),可是並沒有一種飲食可以治癒你所有的痛。 我四歲時的某一天,在俄亥俄州的辛辛那提對我父母宣佈將來要做一個醫生。現在我已經做了五十多年的醫師 是執業家庭醫師(general practitioner)而不是專科醫師。我治療過電影明星和礦工,政客和專業人材,農夫和上流社會的貴婦,我也給世界帶來上千的健康嬰兒,包括我的兒子和孫兒。十年前,我覺得我可以退休而獻身於自己的嗜好了--音樂、閱讀、雕刻、爬山和研究野生動物,所以找關閉了在帕沙第納的醫務所,在一個能俯瞰暖和的太平洋的高山上,蓋了一間寬敞有落地窗的房子。然而一個禮拜十天總有許多或遠或近,甚至從海外來的病人川流不息地找我,他們要知道有什麼適當的食物可以治癒他們的疾病。如果我能夠幫助他們回復健康,我會得到很好的報酬,因為在治療期間,我已不單是一個顧問,而且還成了他們的朋友。